那一年,最彪悍的事。

昨日晚,与菜蔬和R在光谷步行街SHOPPING MALL内觅食,选好餐厅后,坐定,聊天。

忘了谁问:“你在大学里最彪悍的事是?”

R说:“大学时,我染鲜黄头发、化烟熏妆、听摇滚乐。经常与乐队交往,两次带电视台人去我们学校采访……最彪悍的事应该是曾一度被众人误解在外被人包养,因为我有个有钱的哥常在周末开车载我出入。”

R读医学院,在这背景下,行为确实彪悍。

现在的她几乎不化妆,穿T恤和A字裙,头发乌黑,马尾辫……

轮到菜蔬说,云:“大学经常逃课……”

“切!”

语音未落,我与R双双摇头,道:“大学里谁不逃课?”

菜蔬略显尴尬,想了想说:“那么我也讲一件事。”

“好好好,请继续。”我和R忙不迭。

“某日语文课上,老师进来在黑板上写下当日标题,转身问可有谁想讲一下这个主题。点中我后,一堂课被我讲完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我笑不可抑。

“那你呢?”菜蔬问。

我脑内电光火石一阵,居然想不起什么彪悍的事。

他们笑道:“那你是乖宝宝。”

我拿起柠檬水,试图回忆地说:“好像大学里最彪悍的事情也就只剩下谈过两场失败的网恋……没有什么可稀奇了。”

“对了。”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觉得应该还算彪悍。

“什么?”他们问。

“19岁那年,“五一”只身一人身带200多块钱上了庐山,上山后发现口袋里只剩几十块,于是与路人露宿庐山顶,夜晚点火取暖,次日徒步11个钟头下山,浑身脏臭、脚底生泡而不觉可怕……”

^O^

“好吧,我被你打败了……”R说道:“天那,你这才叫彪悍。”

菜蔬最后总结:“我们当年的彪悍,不论多少,总在自己能力所及,你的彪悍,完全超出自我控制。”

呵,如果不是昨天的谈话,我居然已经忘掉:那一年,我最彪悍的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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